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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住在伦敦市的林达·乌姆劳夫女士,自五月开始残障人士团体家庭护理人员发起罢工以来,就一直严格安排着她28岁重度自闭症女儿尼基的日常生活。此期间,女儿曾居住的团体之家关闭,社会和社区服务工作者纷纷罢工或被封锁。 林达安排尼基每周一去海滩,周二购物和游泳,其他时间则进行烹饪、保龄球等活动,全部环绕着女儿的兴趣和日常规律进行。两人利用图片板沟通每日计划,然而,罢工时间越长,尼基开始变得困惑,对被限制在家中异常焦虑,有时甚至失控攻击父母,导致家中不得不设置安全房间保护夫妻二人。 “我胳膊上有咬痕,她痛苦时也会攻击我丈夫,”林达哽咽地说。作为一名前保险管理人员,林达为了全天候照顾女儿,放弃了社交生活,甚至无法探望住养老院的母亲。她言语中充满无奈:“我们一直忙着照顾尼基,只能想念朋友。” 包括乌姆劳夫家庭在内,安大略省约有4000名社区、健康和社会服务工作者自春季起罢工或被封锁,涉及社会工作者、庇护所员工及发展性服务领域工作人员。罢工使依赖这些服务的残障人士及其家庭陷入困境,部分家庭被迫承担全天候照护,许多工作者也被迫经济紧张,渴望尽快复工。 安大略公共服务员工联盟主席JP·霍尼克在采访中表示,工会诉求包括为相关领域争取更多资金及追溯性涨薪,部分社区机构7月已提出不公平劳动行为申诉,呼吁将省政府作为主要资助方纳入谈判。 霍尼克指出,尽管工会邀请雇主展开协商,但谈判进展艰难,工会指责省府及保守党议员对罢工家庭避而不见,称“这些领域的资金被缓慢掐死”。省财政责任办公室去年10月预测儿童、社区及社会服务部未来数年预算缺口持续扩大。 罢工员工多数依靠微薄工资生活,甚至排队领取食物银行物资。“大家并非为了薪水而做这份工作,”霍尼克强调。 儿童、社区及社会服务部回应称,集体谈判主体是工会和雇主,政府期望服务提供机构有“强有力的应急方案”应对劳资纠纷,且已对发展服务部门投入历史高额资金。 然而,工会质疑私营服务机构资金使用透明度不足,指出自闭症服务名单越拉越长,资金始终跟不上需求。多伦多一家24小时女权中心员工帕特丽夏·克鲁克斯表示,资源匮乏使员工每天竭尽全力维持运转,经济压力更导致罢工者甚至依靠亲属援助支付房租,部分持工作许可者担心罢工影响在加拿大的合法身份。 多位家长反映工会和政府沟通不畅,罢工前未有充分协商,社交媒体上罢工员工的轻松姿态让他们感到心痛。家长们担忧孩子焦虑激增、教育支持中断,不少家长因照顾需求被迫暂停工作,甚至推迟手术。 对大多伦多华人的影响对于大多伦多地区的华人家庭,特别是有残障成员或需要特殊教育支持的家庭而言,此次罢工警示了社区服务体系可能出现的脆弱性。部分依赖政府或第三方机构提供辅助服务的家庭,可能面临照护支持减少、孩子沟通障碍及教育服务中断的挑战。对于移民工人而言,若其从事相关服务行业,罢工也可能影响其收入及合法居留状态。 此外,因突发的照护压力,家长们可能需要调整工作安排,甚至暂停职业发展,增加家庭经济和心理负担。房产方面,若家庭需为照护需求另寻住处,短期可能增加经济压力。消费习惯也可能因减少外出、购物而受到影响。 整体而言,本地华人社区需关注政府对此类社会服务的投入及长期规划,评估自身家庭风险,并适时寻求社区支持和法律帮助,保障残障成员的权益和生活质量。 信息来源:Global New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