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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伦多的Angela Zhu在怀孕初期就意识到给孩子找托儿所会非常困难,于是她和丈夫加入了多达40个幼儿托管的候补名单,希望能找到合适的托位。 然而即使这样,他们仍然只能收到一处托儿所的录取通知,而且距离家较远,需要每天多花30分钟通勤,且开课时间还比她复工时晚了近一个月。 尽管如此,Angela依旧觉得幸运,因为这家托儿所的收费是加拿大10元日托($10/day)计划的一部分,显著降低了家庭负担。直至今年,他们才终于在住家附近找到了一个托儿所名额。 目前,虽然加拿大约一半省份已实现平均托育费用约10元一天,安省的收费上限仍为22元,虽比计划推行前某些托位70元以上的高额费用大幅降低,但远未达到其他省份的理想水平。 这一现状引发了家长和幼托倡导者的呼声,他们认为安省当前应将重点放在托位供应扩张上,而非单纯追求进一步降低日托费用。 2019年疫情后对托儿服务需求的激增,加上政策实施带来的费用降低,导致候补名单人数爆炸式增长,部分城市已成为幼托难题的重灾区。 根据安省与联邦政府的协议,2026年安省应新增86,000个负担得起的托育名额,但实际只实现了接近60,000个。安省财政责任官员预测,因需求暴增,实际所需托位可能高达220,000个。 多伦多一所名为Blossoming Minds的幼托中心的等待名单已超过700人,远超疫情前的300至400人。该中心负责人Maggie Moser表示,由于托班每年只能轮换50至60名儿童,大部分候补家庭长期无法入托。 教育部长Paul Calandra的发言人Emma Testani表示,安省正致力于扩大托儿服务的可及性,与地方服务经理及经营者合作增设托位,并与联邦政府协调,保证项目的持续性。 安省其他地区如滑铁卢地区的托儿待位人数自2021年以来激增了200%,达到约15,000人。雷湾(Thunder Bay)婴儿托管等待名单翻倍,达到1,235人,其中三分之一急需托位。 渥太华自2019年以来向托儿服务的需求增加了300%,目前中央候补名单上约有8,500名儿童。该市估计要新增约7,400个托位才能满足充分需求,省政府在2023年至今年间提供了约2,900个托位。 渥太华儿童服务主管Jason Sabourin表示,市政府正依循数据及公平包容原则分配托位,并积极向省府争取更多十元日托项目的资金支持。 一位名叫Hana Park的联邦公务员妈妈表示,她因渥太华市内实在找不到合适且纳入该项目的托儿空间,最后被迫带着年幼的儿子移居魁北克加蒂诺,以便平衡工作和育儿。 她回忆说,自己曾对该项目充满期待,觉得托育费用的可承受性是生孩子的重要考虑因素,但实际经历如找工作般艰难,使她感到身心俱疲,最终不得不跨省搬家才能“继续工作并养育孩子”。 对大多伦多华人的影响对于居住在大多伦多地区的华人家庭来说,安省的托儿服务瓶颈意味着寻找经济实惠、高质量日托的压力持续增大。许多华人家庭因候补名单冗长,不得不选择远离居住社区的托儿所,增加了每日通勤时间和成本,对工作时间安排和家庭生活平衡造成困扰。 在子女教育方面,托育设施匮乏可能导致入学前教育体验不足,影响孩子的早期发展。同时,托位紧张带来的额外负担可能影响双职工华人家庭的就业稳定性,甚至迫使部分家庭调整职业规划或考虑异地搬迁。 此外,较高的日托费用也影响华人家庭的消费预算分配,尤其是在房贷、生活开销高涨的今天,托育支出成为沉重负担。面对政策尚未完全落实的现实,华人社区需要密切关注政府的托儿项目进展,积极参与社区资源整合和政策倡议,争取更公平和实用的托儿服务支持。 信息来源:CP2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