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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海外人口已经达3540万,加拿大把国际学生学签名额从30万减到15.5万,房租、入学、初级岗位竞争都受到影响:接收国还能承受多少流动人口?印度的人口超过14亿,海外的印度裔也达到了3540万人,在海湾国家、北美、欧洲等地。 这个数字比加拿大全国人口还多约1000万。每年还有大约250万名来自印度的人离开祖国,而他们所到之处都已成为影响其他国家就业、住房以及教育和社会治理的问题。 人们所谓的“怕”,不是对每一个印度人而言的排斥,而是对短时间内大规模的人口流入、非法中介、签证欺诈和社区融入问题的担忧。不同的身份对于一个个体来说是多样的,在迪拜工地工作的人,美国科技企业的高管,政府和公共机构工作人员等都具有不同的身份。 英国前首相苏纳克、谷歌首席执行官皮查伊、微软首席执行官纳德拉都是印度裔代表人物。阿联酋总人口约1000万,其中印度人超过400万;美国印度裔人口超过500万,加拿大印度裔人口超过300万。 因此形成了一个以“一带一路”沿线国家为中心的全球海洋治理体系。这也说明了为什么要对海外移民进行合理的控制和管理,在给社会带来新的发展的同时也要保障社会稳定。而目前对于海外移民的研究大多是从经济或者政治的角度来展开的,缺少从文化视角来审视其作用的观点。但是由于语言、地域等差别造成的误解,也会造成很多问题的产生。 人口规模不能自动成为经济红利,是否能提供足够的工作岗位才是关键。 加拿大的变化最明显,2013年加拿大接收的印度移民只有3万多人,到2023年这一数字接近14万,十年增长超过三倍。在加拿大就读的印度学生数量为42.7万人以上,在中国的学生数量是其四倍左右。 温哥华、多伦多等城市的印度裔人口迅速增多,房租、房价、就业和社会福利资源也都受到了更大的压力。加拿大随后就留学生和移民政策进行了收紧。2025年8月,印度学生签证拒签率一度达到74%。 国际学生签证名额在2026年从30万减少到15.5万左右,接近腰斩;遣返人数也呈上升趋势:2023年为1132人、 2024年为 989人、 且到了三年内达到最高的水平。这些数据所体现的并不是某一城市出现的偶然现象,而是加拿大移民规模、留学生数量以及公共资源之间重新寻找平衡的过程。 房租上涨、入学竞争加剧和初级岗位减少等都比宏观数据更直接地感受到人口快速增加所带来的压力。人口流动还会牵扯到政治以及社区关系。加拿大印度裔人数超过300万人,锡克教徒在当地的社区中有着自己的宗教场所、政治诉求等等。 2023年有一名锡克教分离主义人士在加拿大的境内外被杀,造成两国的外交关系一度接近断交。 海外移民群体不是劳动力,也可以成为影响双边关系的重要社会力量。印度人持续出国,同国内就业压力存在直接联系。印度15-29岁青年失业率为近15%,25岁以下大学毕业生失业率约为40%左右,从20世纪80年代起几乎没有变化。印度制造业占GDP的比例没有同步提高,但是经济规模在扩大,就业岗位却没有等比例增加。 这种现象被称为“无就业增长”。人口多并不代表每个人都能找到稳定的就业。印度人均GDP为2700美元,中国的人均GDP约为1.2万美元,两者的差距超过四倍。在印度种一年地的收入可能比去迪拜工地工作一个月还要低。 出国成为不同阶层共同考虑的选择,低收入人群占比较大。种姓因素使就业竞争更为复杂。底层群体即使再努力也无法进入部分政府部门和国有企业。 正规就业渠道缺少、收入差异大导致一些人去海外寻找机会。“合法途径”不能满足需求时,“非法中介”便有了生存空间。古吉拉特邦、旁遮普邦等地形成了跨国移民中介网络。
一部分的中介机构安排长相相似的人来代替申请者参加考试,也有人伪造材料提供从申请、签证到入境的一整套服务。2016年初,英国和加拿大同时公布了印度留学生使用虚假材料申请的事件,牵涉人数众多,并且出现过超过10万份假文凭的情况。 损害的不只是个人,还会使各个国家把更多的印度申请人纳入严格的审查范围之中。有学历、有技能、走合法程序的人也会因此承受更高的费用、更长的等待时间以及更高的拒签风险。 美国政策转变也很明显。2025年9月起H-1B签证申请费由原来的几千美元提高到现在的10万美元。但是联邦法官在同一个月里裁定该政策为违法,而该政策释放出的限制信号已经形成。同月,美国用军用运输机将104名非法印度移民遣返回国。 一边吸引印度裔技术人才进入硅谷,一边加大了对非法入境的处理力度。“可以成为科技企业高管的人”,也可以“绕道墨西哥从美墨边境非法进入美国”。 技能移民和非法移民不是一回事,但是两种现象同时存在,使各国不得不把人才引进与边境管理分开处理。日本的选择更为谨慎。 2026年6月日印签署人才合作协议之后,5年内可以允许5万名印度技术人才长期居留。 消息传回日本后,大阪、东京等地出现抗议游行,网络请愿在数天内获得数十万签名。民调显示,72%的受访者反对引进印度信息技术人才。日本正面临老龄化、劳动力短缺的局面但是还对大规模移民造成的社会适应、社区治理和文化冲突等问题有所顾虑。
法国的北非社区、德国的土耳其社区、英国的南亚社区也常常被当作讨论移民群体与本地社会之间平行生活状态的对象。缺人和不愿放松移民限制,可以同时发生。 印度政府也可以从人口外流中获得实际收益。2025年印度侨汇收入超过1354.6亿美元,连续8年位居全球第一,占印度国内生产总值的3%以上,能够覆盖近一半商品贸易逆差。 海外劳动力既减轻了国内就业压力,也带来了外汇收入。一个国家如果长期不能给年轻人提供稳定、体面的工作机会,则人口就会不断寻找外部的机会。有人留学或技术签证离开祖国,有人依靠劳务输出,还有人支付高利贷、借假材料进入非法移民通道。 加拿大收紧政策,美国加强边境管理,日本提高准入门槛,背后面对的却是同样的现实:印度人口多、流动快但是各国可承受的移民规模有限。 14亿人口是否可以成为红利,不是取决于总人数,而是看这些人在本国有没有得到足够的工作机会。印度人的脚步还没有停止,在各个国家里面所进行的工作就是不断地被吸引着前进的,各国真正要防范的就是失控的人口流动以及随之而来的一切治理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