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6 年 4 月 27 日，“人民与毒药”抗议者聚集在华盛顿特区的美国最高法院。照片：Tasos Katopodis/Getty Images 周一，美国最高法院成员向前孟山都公司的律师提出了一系列有关农药监管的问题，争论联邦法律是否优先于允许消费者起诉未警告产品风险（例如癌症）的公司的州行动。 孟山都诉杜内尔案以草甘膦为中心，草甘膦是一种除草化学品，用于广受欢迎的农达品牌以及前孟山都公司（现为德国拜耳公司所有）销售的许多其他除草剂产品。 多项研究表明这种化学物质与癌症存在科学关联，并于 2015 年被世界卫生组织的一个部门列为可能的人类致癌物。 过去十年来，拜耳一直在应对超过 10 万起因接触孟山都草甘膦除草剂而罹患非霍奇金淋巴瘤的人提起的诉讼。该公司已支付了数十亿美元的陪审团裁决和和解金。 在德内尔案以及许多其他已进入审判阶段的案件中，陪审团发现孟山都公司未能警告原告草甘膦可能导致癌症。 在坚称其产品不会导致癌症的同时，孟山都要求最高法院裁定，根据《联邦杀虫剂、杀菌剂和灭鼠剂法案》(Fifra)，如果环境保护局 (EPA) 未发现此类风险存在且未要求此类警告，则孟山都公司不能因未能警告癌症风险而承担责任。美国环保署的立场是，草甘膦“不太可能”具有致癌性。 如果孟山都在高等法院胜诉，消费者将更难提起此类诉讼，不仅针对孟山都，而且针对其他农药制造商。 孟山都律师保罗·克莱门特在法庭上辩论时告诉法官，Fifra 的规定“非常明确”，禁止农药制造商在未经 EPA 批准的情况下更改农药标签上的安全警告，因此不能因不发布癌症警告而承担责任。 “国会显然希望农药标签上的安全警告能够统一，”克莱门特告诉法官们。 “忽视国会的明确指示将为承担严重责任打开大门，并损害依赖联邦注册农药为生的农民的利益。” 克莱门特反复辩称，美国环保局批准农药的程序非常严格，其草甘膦不致癌的立场得到了“全球”其他监管机构的支持。 司法部首席副检察长莎拉·哈里斯也支持孟山都的立场。哈里斯告诉法官们，各州不能试图“事后猜测或破坏”环保署的程序。 反对孟山都的律师阿什利·凯勒 (Ashley Keller) 告诉法官，“美国是错误的”，并表示 Fifra 并未向孟山都所声称的全面权力提供“先发制人的力量”。他还告诉法官，美国环保局的注册程序存在重大缺陷，并表示其没有按照法律要求每 15 年更新一次草甘膦注册审查。他说，事情“从该机构的缝隙中溜走”。 他还表示，第九巡回上诉法院于 2022 年撤销了 EPA 关于人类健康和草甘膦的调查结果，原因是其未能遵循确定癌症风险的既定指南并忽视重要研究。 有时法官会在辩论中打断，从多个方面向律师提问。一些人向孟山都的律师施压，要求在美国环保署审查期间出现新的科学表明有害的情况时，应如何处理标签问题，而另一些人则询问因美国环保署批准的标签上没有警告而对一家公司进行追溯性处罚的公平性。 法院的三名自由派法官似乎对孟山都的论点持怀疑态度，但尚不清楚其他法官将如何裁决。 “双方都提出了很好的论据，”参加口头辩论的美国司法协会政策高级顾问丹尼尔·辛克尔 (Daniel Hinkle) 说。 “我认为他们提出了一些严肃的问题，并且确实在努力解决此案的影响。” 拜耳表示，最高法院的有利裁决将帮助其结束诉讼。拜耳在最高法院听证会后发表声明，对“法院仔细考虑 Fifra 的统一语言以及其联邦优先条款如何适用于州标签警告”表示赞赏。 该公司表示：“我们相信，美国政府和该公司提出了有说服力的论点，即基于国家的警告声明‘除了或不同于’EPA根据FIFRA批准的警告标签，如杜内尔案，是先发制人的，这是避免50个不同警告标签拼凑而成的必要做法。” “公司不应因遵守联邦标签要求而受到州法律的惩罚。国家食品供应的安全性和可负担性取决于农民和制造商依赖联邦监管机构基于科学的判断的能力。” 在听证会之前和听证会期间，与玛哈运动有关联的抗议者在法庭外集会，抗议特朗普政府对孟山都的支持，理由是副检察长对孟山都立场的支持，以及特朗普最近宣布保护草甘膦生产为国家安全问题的行政命令。一些人高喊“人民战胜毒药”，另一些人则挥舞着“围捕有罪者”和“让孟山都付出代价”等口号的标语。 “现在至关重要的是，不仅要让最高法院知道，还要让我们的立法部门和行政部门知道，我们不会再忍受被毒害……。这些公司必须承担责任，从今天开始，”美国妈妈组织创始人、玛哈领导人禅·哈尼卡特 (Zen Honeycutt) 说。 独立毒理学家亚历山德拉·穆尼奥斯也与抗议者一起游行。 “我读过有关草甘膦的文献，它绝对是一种致癌物。证据非常明确。” 来自缅因州的美国民主党代表切莉·平格里 (Chellie Pingree) 是参加集会的多名议员之一。 “这些是我长期以来一直在努力解决的问题，”平格里告诉卫报。 “在最高法院前举行真正的集会，有这么多来自全国各地的人参加，有这么多共和党人和民主党人团结一致，将毒物排除在我们的食物、我们的环境和我们的农业系统之外，这是一个重要的日子。” 预计将于今年夏天做出裁决。 最高法院听证会正值美国众议院规则委员会审议新的农业法案（正式名称为 HR 7567，即 2026 年农业、食品和国家安全法案）。 平格里和来自肯塔基州的共和党代表托马斯·马西上周宣布了一项农业法案修正案，该修正案将删除保护拜耳等化学品制造商免受诉讼的条款，并“抢先于州和地方警告标签法律或潜在有害产品的使用法规”。 本文与环境工作组的新闻项目 New Lede 联合发表 来源链接：https://www.theguardian.com/us-news/2026/apr/27/supreme-court-pesticides-case |
